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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回于沉寂,他蹲身将木桶缓缓移近,命她坐到榻边来:“过来,我来给月儿清洗。”
听罢,双颊顿时发烫,她羞愤地瞪他一眼,自知他所道之意,却又不得违抗,最终慢悠悠地从命坐到榻沿。
“大人不可……”直到他当真伸指洗拭,她咬紧唇瓣,羞恼地撇头不去看,桃颊又红了几分。
谢令桁眸光微沉,似捉弄般瞧着她,戏谑地问道:“留在里面,不难受吗?”
“嗯……”
如此戏弄,她着实忍不下,喉间难遏地溢出低吟,又觉自己哼得娇媚,赶忙抬手捂住唇,顿感羞臊不已。
眸里倒映着她的难耐之样,他微微抬目,哂笑道:“月儿是还想要?”
心上憋得难受,她随即闭口不语,等待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艰难地等他洗完。
约莫着过了半刻钟,谢令桁收了手,淡笑地让她自行去沐浴:“洗干净了,就躺回榻上去。”
之后她沐完浴,洗得极是洁净,背对着身躺上榻,又听他吩咐着换了桶水,身后传来水声泠泠。
本以为他沐浴后便会离开,她耷下眼皮昏昏欲睡,却不料,颈间有灼息窜动,腰肢再度被揽。
这人从后紧拥,和她回到同一铺床榻,连寝衣都没穿上。
孟拂月轻抿娇唇,睡意逐渐消散:“大人不回寝房吗?”
“多陪月儿一会儿,再回味回味,月儿方才那般气愤,却只得和我欢好的模样。”他道得有些恶劣,话语里蕴满了挑衅。
现下气力全无,已是精疲力竭,她无法像适才那样对峙,轻阖上眼,疲惫地说道:“大人……该穿件衣服。”
“不需要,反正等会都要脱的。”
谢令桁回得随性,他在她耳畔笑了笑,长指不安分地伸入她的里衣。
那弦外之音,似是还要欢爱几遭。
她又气又乏,道不出话,浅浅嗯了声,没好气地佯装入睡。
她今夜忍耐一下,等至明晚深更,就可随同表哥一起离京。
这已是她婚前最后逃跑的机会,绝不可再有任何差池。
在谢府待了也有一阵,她深知值夜的府卫几时轮换,期间大抵半盏茶之时,府门空荡无人看守。
趁着那空隙,她可逃出这府邸。
次日一大早,孟拂月便独自收拾起欲带的细软。
其实也没怎么收拾,她怕动静过大引得院里的奴才起疑,只好取了几支簪子放于袖中,一切小心为上。
白日安宁与往常无差,她刻意挑了件极其素雅的衣裙着于身,不易引人注目。
到至夜晚,那人的寝房熄了灯,这般晃过一时辰,孟拂月沉心静气,埋头走出了府院。
夜色沉沉,街巷里阒无人声,唯有远处的打更声模糊地飘来,让深巷更添冷寂。
在某处隐蔽的巷角,她借着檐角灯盏的光,寻见了等候她的表哥。
孟元钦端立在窄巷中,见这抹娇婉清丽的姝色于玄晖下现出,向她粲然一笑。
皎洁月光照耀下,女子装束极简,未带行囊,表哥略为担忧道:“拂月妹妹,随身之物都带齐了吗?”
“一样不差,元钦哥哥愿带上我,我真要好好谢谢哥哥。”孟拂月扬眉甜甜地笑,眼里溢满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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