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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回家,此事哥哥知晓了。”
杳杳乖巧地点头,临走前不放心,不断提着醒:“那叔叔是个坏人,杜哥哥定要当心!”
寝房的窗牖未阖严,窗外便是后院,而杜公子所站的地方离轩窗极近,此时又逢清早,万籁俱寂,自能听清房中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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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仍在医馆,兴许正和月儿在榻上缠绵,杜清珉眼下进退两难,想一走了之。
可又想月儿若真是被欺负了,作为友人,他当是要关切一下。
“月儿在屋里吗?”杜清珉小心翼翼地启唇问,生怕叨扰了屋中人安寝。
哪会料得窗内的女子满面含羞,红唇微张,极其谨慎地答着话:“在,清珉有何要紧之事?”
他闻听月儿已睡醒,还平静地回了话,忽松下一口气:“并无他事,月儿昨日去了山林,又去杜家照看我。我便想知道,月儿歇息得好吗?”
“一切都好,清珉腿伤好些了吗?可有愈合?”孟拂月坐于榻边,桃面潮红,极力压了压嗓,如寻常嘘寒问暖般问着。
那伤口本就甚小,压根不足为道,杜清珉扬眉浅笑,念起她昨日的照顾,心下暖意融融。
“好多了,今日本打算择个时辰来道谢的。”
怎又能想到,同他对话的姑娘正被人紧拥在怀,男子炽灼地吻着她的脖颈,
“嗯……”孟拂月低低地哼出声,娇啼婉转,似哭似泣。
杜公子霎时凝滞,怕她有何异样,便侧耳聆听:“月儿身子不适?”
“清……清珉,你能去前门等我吗?”她难忍地道了句,轻吟似要冲到唇边,被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又或是有旁事,改日……改日再道。”
“好,我去医馆外等。”杜清珉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自也明了房内是何等景致,耳尖顿时染上绯红,忙去了前门相候。
等杜公子离远,她才松了口气,回眸怒目而瞪,却见男子的清眸淌着浑浊之绪,眸里透的满是情愫。
她语不成句,支离破碎地言道:“殿下怎能趁我说话时,就……”
“就怎样?”谢令桁见势低笑,语调轻柔,边落着吻,边卑劣道,“月儿把他支远,是害羞不肯让他听见?”
她随即娇唤,不因别的,只因身着的寝衣被他扯了下:“阿……阿桁……”
“我不逼迫,月儿要不要,说句话就好,”眼前娇女露着白生生的玉肌,仅留了件肚兜在身,他伸指轻盈一挑,连亵衣也被褪下,“不要,我便停下了。”
他哪是在问她的意愿,这分明是变着法地戏弄。
撩拨过后,她浑身酥痒,却宣泄不得。
他饶有兴致地看,手中举动不止,像在等她的心甘情愿。
孟拂月被折磨得轻颤,咬紧着牙,回出害臊的几字:“要,我要。”
“月儿承认了?我就说看月儿这模样,应是想的,”他听得她甘愿了,才悠然松开,从容地去解自己的衣带,“月儿口不应心,当罚。”
只手抽衣带,谢令桁轻瞥向旁,极为柔缓地命令道:“含住肚兜,自己坐着来。”
她本不想这般依从,奈何方才被撩拨得太久,心火已然燎原,现下只想将之熄灭。
孟拂月暂且敛下心气,乖顺地含上肚兜,以免唤出去,被路过的人听个正着。
随后面对着他,她娇颜染羞,缓慢揽上男子肩背。
谢令桁见她这听话的模样怜爱不尽,一手轻抚她后颈墨发,另一手将她桎梏,轻笑道:“月儿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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