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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畅之余,倏然记起他快要回朝,谢令桁依依难舍,柔声同她道着甜言爱语:“月儿这般顺从,我都不想回京了,真想每时每刻都和月儿这样缠绵。”
“下次我带避火图来,月儿陪着我看,好不好?”寻思了一会儿,他轻笑着道出更低劣的话,直叫她心上羞意更浓。
“唔……”孟拂月娇然落泪,口不能言,只得娇羞地呜咽。
混沌间,她仍有些犹豫,仍在挣扎,她若一生都被此人控着,她真会幸福吗?
她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昨晚睡前,两人谈论出的不欢,渐渐因这些亲密之举消散。谢令桁痴迷地望,随之埋头于她颈窝里落吻,品尝她的香甜。
与他楚梦云雨了多久,她恍着神思忆不清晰,唯听床榻接连发出吱呀响,泪水湿了枕旁散乱的绣被。
眸前被覆了层水雾,几经云翻雨覆,孟拂月微阖双眸,平息着翻涌过的心潮。
怀里的秀色云鬓微散,青丝上还沾着些许细汗,他环拥着枕边人,柔吻落她头额上。
谢令桁爱不忍释,抬指取下她口中的肚兜,擦拭她唇边的银丝:“已经好了,还把肚兜含着?”
“我们需要彼此,分不开的,”再和她紧紧相拥,他顿了顿话,凝眸忽问,“月儿是真想离开我吗?”
真想离开吗?
她脑子晕乎乎的,一时不知该答些什么。
思忖之际,她望他又撇头吻下,止住她纷乱的意绪。
“阿桁,我……”孟拂月含糊一唤,后续之语破碎于拥吻中,“呜……”
医馆外绿草如茵,暖风习习,等了良久不见姑娘之影,杜公子颇为担忧,只觉是等不到了,道谢一事还是改日再说。
正想转身,杜清珉便望屋门开了。
走出的男子威仪凛然,淡然瞥来一眼,似是挑衅,而后一言不发地擦肩而走。
待其走后,紧跟着从屋内行步出孟姑娘,杜公子本想问她如今是何情形,却瞧她取上一件男子的氅衣就往屋外赶。
杜清珉欲言又止,话至一半,已见她快步行远:“昨晚月儿和殿下……”
“他昨晚在此留了宿,”随性地答上一句,她挥动手里的薄氅,匆忙追上前,“殿下将氅衣又落了下,我去给他送去。”
“月儿……”公子怔然,呆愣地望她背影渐行渐远。
杜清珉顷刻间觉得,她这回是真要远去了。
追了两条巷道,终究是没追上,那人乘着马车,像是前往河渠一带去浚治河道。
孟拂月攥了攥氅衣,仍想快些归还,如若不然,她又得三番五次地去找,这牵绊根本剪不断。
心绪依然乱着,她和他成了何种干系,她理不出个所以然。她分明不爱他,为何要这么纠缠不清?
清水潺潺,两岸桃红柳绿,渠堰周遭站满了京城来的护卫,肃穆地驻守在旁,远远地便见有姑娘赶来。
她左瞧右望,神色飘忽,像要来此寻人。
一名侍卫见状,顺势将她拦下:“姑娘是何人?此地岂非是女子能进的,姑娘速速离去。”
“我来找殿下还衣物,”向其示意着手中物,孟拂月欲语还休,半晌解释道,“我和殿下是旧识。”
哪来的乡野村姑,竟说是殿下的旧识?想来攀高枝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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