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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裙摆遮掩,江馥宁冰凉的肌肤倏然一烫,她陡然打了个寒颤,他竟、竟当真要行那事……
眼见挣扎不得,江馥宁心中霎时一片绝望,好在她早已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索性不再费力抵抗,只闭着眼,冷冰冰地道:“王爷若要泄火,还请快些。还有什么羞辱我的法子,一块儿用上便是,过了今日,我与王爷也算是恩怨两清,往后互不相干,各过各的日子。”
说罢,她便紧咬着唇,柳眉轻蹙,一动不动地躺着,一副只想快些忍耐完事的模样。
裴青璋见她这般,眸色倏然一冷,那股迫切的渴望也一寸寸地淡了下去,只觉心口憋闷不已,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良久,他终是冷着脸松开了手,“你是本王三书六聘明媒正娶进门的夫人,何来两清一说。看来夫人是离家久了,愈发糊涂了。既如此,本王也该给夫人些时日,好好清醒清醒。”
江馥宁心头一跳,警惕地问道:“王爷这话是何意?我离府前曾交代过音音,最迟傍晚便会回去,王爷今日若不放我走,音音她……”
“夫人放心,江家那边,本王自会派人去给个交代,必不会让小姨白白担心。”
裴青璋说罢,便起身拂袖而去,只留江馥宁一人在房中,望着那道重又紧锁的房门,不可置信地咬紧了牙关。
他这般态度,莫不是想将她一直囚在此处,真当作外室一般养着罢?
江馥宁忧心着自己眼下处境,亦担忧留在府中等她归家的妹妹,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丝生气也无,愈发令她心思烦乱,片刻不宁。
好不容易听得开门声响,是青荷送了饭食进来,江馥宁哪里有心思用饭,只迫切抓着青荷的手问:“王爷呢?我要见王爷。”
“回夫人话,王爷进宫去了,似乎是太子殿下有事传召,今夜许是不回王府了。”青荷恭敬道,“王爷临走前特地吩咐了,让奴婢知会夫人一声,用过饭后便早些歇息,不必等他。”
江馥宁闻言,不由冷笑,听他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是他娇藏在这王府里的外室,每日无事可做,满心只牵挂着他一人,日日都在府中盼着他归来相伴呢。
江馥宁没动青荷送来的饭菜,就这么空寡着肚子过了一夜。
翌日晨起,青荷担心她饿坏了身子,特地让小厨房变着花样地做了好些精致的粥饼小菜,江馥宁冷冷坐在桌边,连看都未看一眼。
青荷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位看着温婉沉静的小娘子竟是个性烈的,许是被王爷关在这屋子里,心里委屈,便想用绝食的法子来反抗。可那位王爷瞧着可不像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只怕如此下去,不等熬到王爷愿意放她出去,自个儿的身子便先垮了。
青荷有心想劝解几句,这时,一阵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门口的几个丫鬟连忙跪地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裴青璋解下身上大氅,一个机灵的小丫鬟忙捧着双手去接,他却仿佛没看见她殷勤举动般,只随意将大氅搭在臂弯上,便大步朝屋中走去。
余光瞥见那满桌的可口饭菜,裴青璋脚步停顿一瞬,“可是小厨房做的饭食不合夫人胃口?”
男人语气平淡,青荷一时拿捏不准他的心情,正斟酌着该如何答话,江馥宁先她一步开了口:“让她们都下去,我有话与王爷说。”
她今日仍未梳妆,就这么素着一张脸,那双昨日哭过的眼睛微微肿着,还泛着些红,实在招人疼惜。
裴青璋眸色微动,抬手示意青荷带着丫鬟们退下,端起桌上的粥碗,在江馥宁身边坐了下来。
“你以前是从不挑这些的。”裴青璋舀起一匙米粥送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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