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截杀(1W求订阅)(1 / 2)
第95章 截杀(1W求订阅)
模仿丶理解丶学习丶掌握丶顿悟丶超越————
对于杜永而言,这就是他学习武功的全部过程。
没有困难!
没有障碍!
更没有什麽所谓的瓶颈!
因为999的根骨和999的悟性已经将百分之九十九的门槛都给抹平了。
至于剩下那百分之一,则是修炼一门高深武功所需要达到的最低基础属性。
这种东西只要稍微花费一点时间和精力很容易就能达标。
所以只要杜永想,绝对可以把这个世界上从诞生之初到现在所有的武功全部学会。
事实上他也的确在有意识的这麽干。
只要有机会,无论武学等级多低的招式都一样记录下来。
理由也很简单!
自从开始玩「顿悟」这个天赋之后,杜永发现每一种武学都有它的可取之处。
如果能将其优点或某种理念恰到好处的融入到另外一门武功中,那麽后者极有可能会突破原本的上限进入到更高层面。
当然,这需要消耗很多武学见识,并且具备对于各种不同武功的运用和理解。
此时此刻,在跟自家师伯的切磋中,杜永就在不断使用各种不同类型的武功招式。
从常见的剑法丶刀法,到枪法丶棍法丶槊法与各种奇门兵器,再到各种拳丶
掌丶指丶爪丶腿等徒手武功,才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他就展示了超过上百种的武功。
可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麽多的招式穿插在一起不断变换,竟然没有一丁点凌乱的感觉,反而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且赏心悦目。
就好像一首串烧的歌曲,唱出来的时候无论歌词还是曲子都没有丝毫违和感O
不得不说,饶是向晴这辈子见多识广也从未有过如此怪异新奇的体验。
在她看来,面前的少年简直就像是一本刚刚开始撰写的天下武学总纲。
如果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她简直不敢想像二三十年以后对方采百家之长会变得有多麽可怕。
短短几天的工夫,向晴终其一生所创的剑法和武学真意就被对方学了个七七八八。
要知道武学真意这玩意在一定程度上是具有排他性的。
虽然江湖上也不是没有出过同时掌握多种武学真意的宗师和大宗师,但那终究只是极个别现象。
通常情况下,武学的道路都是爬得越高越要保持专精。
否则什麽都想要,最后大概率会出现多种武学理念相互冲突的情况。
可杜永却仿佛打破了这种限制。
他的杀意魔刀和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居然可以相安无事。
「绵」和「雨」的武学真意更是毫无障碍融入到上善若水之中。
毕竟绵雨原本就是从上善若水中衍生出来的,两者可以融合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向晴并不知道,自己传授的这些东西,直接让杜永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进度突破了50%。
铛!铛!铛!铛!
一阵激烈的剑术碰撞结束之后,两人几乎同时收招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在几天时间内飞速成长的少年,向晴不由得感叹道:「我已经没有什麽可以教你的了。以你现在的武功,即便是遇到宗师也足以与之一战。不过记住,与武学宗师交手的时候千万不能大意,要时刻提防对方的情绪变化。因为一旦当某些极端的情绪与武学真意相融合,往往会产生极为不可思议的结果。」
「您的意思是,情绪可以提高武学真意的威力?」
杜永惊讶的挑起了眉毛。
因为在他看来,武学真意这玩意就已经够唯心的了,要是再算上情绪岂不是超级加倍?
向晴轻轻点了下头:「差不多吧。相信你师父应该跟你说过,练武就是练心,所以一定要诚。你可以欺骗别人,但唯独不能欺骗自己。当一位宗师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做点什麽的时候,那他往往是最恐怖丶武功最高的时候。」
这应该算是某种程度对自我的暗示?
杜永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但很快就笑着回应道:「多谢师伯指点,我想我明白了。」
「你还年轻,如果遇到强敌没必要拼命,完全可以转身逃走,等练好了武功再回头报仇。以你的天赋,用不了多久便能成为宗师。至于大宗师,除了天赋之外还需要一点机缘。」
向晴趁机向杜永传授起江湖经验。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杀性过重的孩子遭遇危险不知道跑,而是跟敌人死磕到底。
「呵呵,您放心好了。如果真遇到打不过的,我肯定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杜永瞅了一眼自己那999的福缘忍不住笑了。
就这逆天的幸运属性,只要没有吃饱了撑的直接去挑战大宗师,怎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要知道当初在牛耳山的时候那麽浪,他不也一样平安无事丶毫发无伤麽。
「希望你说到做到。行了,如果没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你和你师姐明天就可以下山返回中原了。」
说罢,向晴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师伯多加保重!」
杜永恭恭敬敬向这位传授了自己大量武学知识的老人行了一礼。
当他转身从小院里走出来的时候,立马被等候在外面的一众师姐团团围住。
为首的阿茹娜更是一脸不舍的问:「杜师弟,你真的明天就要走吗?难道就不能再多住几天?」
杜永笑着摇了摇头:「抱歉,师姐,我已经出来差不多一个月了。如果再不回去师父该担心了。不过请放心,你们想练的武功我都已经抄录下来放在书架上,需要的话可以自行去翻看。」
「唉—好吧,那我现在去给你们备好马匹丶水和食物,顺便再给师叔带上一份草原特产。记得明年再来啊!」
眼见无法挽留,阿茹娜只能带上几个师妹一起去忙活了。
毕竟这里可不像石山派距离苏州那麽近,而且还有大量的仆人伺候,所有的工作都得她们自己动手。
尤其是各种奶制品,做起来简直不是一般的麻烦。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草原可跟现代社会的草原不同,大部分底层牧民根本就吃不上肉,主食都是马奶丶羊奶和牛奶及其副产品。
只有在秋冬有意识削减畜群数量的时候才有机会吃上肉。
不过这些师姐们好歹也有武功在身,所以饮食方面还是相当有保证的。
但无论是洗衣做饭还是屠宰牲畜,她们都必须亲自动手。
等返回到临时居住的小院时,杜永刚好看到自家大师姐正在跟余长恨切磋。
不用问也知道,以后者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前者。
通常情况下都是以余长恨力竭作为结束。
没办法,玄铁重剑的防御力配合徐雨琴较小的身形,简直就是无解。
她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就能将所有攻击挡在外面。
但余长恨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
起码九绝刀法中已经孕育出相当惊人的「势」。
如果能再更进一步在「势」中融入对于人生和世间万物的理解,那就会孕育出属于自己的武学真意。
当然,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余长恨还不到二十岁,见识跟经验都还差得远呢。
相比之下,杜永虽然外表年龄是十二岁,但两辈子加起来心理年龄要成熟得多。
而且网际网路时代所能获取到的知识与信息量,根本不是这个原始落后的时代所能比拟的。
「该死!不打了!你这也太赖皮了,总躲在玄铁重剑后面,我连跟毛都砍不到。」
在经历了一番折磨之后,徐长恨骂骂咧咧的将刀插回鞘内,满脸都是无奈与挫败。
「哈!武功不行就是不行,别总给自己找藉口。要不下次你跟陶白练练?」徐雨琴洋洋得意的嘲讽道。
余长恨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跟她练?我还没活够呢,不想死。」
毕竟他又不是瞎子,见过早上与杜永对练时的陶白刀法有多麽恐怖。
如果换成自己,怕不是几刀就会被活生生肢解变成一坨人彘。
「胆小鬼!」
徐雨琴冷哼一声,紧跟着问刚刚从门口走进来的杜永:「你跟师伯道别了吗?」
「嗯,明天一早就可以踏上返程之路了。要知道天天吃肉和奶制品,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和胃肠都要废了。等回到中原,咱们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好馆子大吃一顿。」
眼见没有外人在场,杜永终于说出自己想要早点离开的真正理由。
虽然以他的厨艺,完全可以把牛羊肉和奶制品做得非常好吃。
但长时间吃不到新鲜蔬菜跟水果着实是有点难受。
尽管花青派的师姐们在山上开辟了一小块专门种菜的梯田,可由于气候的原因,适合生长的蔬菜就那麽两种,根本无法与中原地区丰富的品类相比。
余长恨立马笑着附和道:「嘿嘿,说得好!不光要大吃一顿,还得买一坛好酒。这马奶酒着实是快要把我给喝吐了。」
「知足吧!你好歹还有酒喝,我和师弟天天吃奶制品和牛羊肉身上都快要腌入味了。」
徐雨琴也跟着小声吐槽了一句。
「都去收拾一下东西,记得把师伯给师父的信带好了,趁天色还早最好洗个澡。」
说完,杜永便不再理会任何人,而是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打水清洗头发和身体。
清洗乾净之后便早早的躺在床上睡下。
第二天早上,天色刚蒙蒙亮,他就已经结束晨练并洗漱完毕吃了点早饭,在一众师姐们的送别中来到山下。
简单地说了句珍重,一行四人便骑着马朝来时的方向前进。
不过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就看到一群骑着马的女人和孩子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他们一边奔跑,一边将左手按在胸前,骑在马上鞠躬,并齐声唱着一支听不懂的古老歌谣。
杜永勒住缰绳,驻足观看这颇为壮观的景象,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他们在做什麽?送别吗?」
余长恨耸了耸肩膀:「别问我,我哪知道。也许是感谢,也许是送别,毕竟你好歹也算是这些女人和孩子的救命恩人。相信在花青派的庇护下,他们应该能度过最艰难的岁月。等那些男孩长大成人就有能力保卫自己的部落和牲畜了。」
「所以————我们姑且算是做了件好事。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麽好留恋的了。」
杜永冲那些来送自己的牧民挥了挥手,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策马狂奔。
看着一行四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一个小孩忍不住问自己的母亲:「额赫,咱们的头人还会回来吗?」
「会的,孩子。如果他不回来,等你长大之后就去中原找他。」
女人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
等杜永等人彻底消失在天地相交的尽头,牧民们这才转身返回附近的牧场。
不过没人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一名轻骑在看到杜永等人离开之后,立马放飞了一只游隼。
这只以飞行速度快着称的猛禽张开翅膀划过天际,仅用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六百里开外。
当看到一个显眼的旗帜后,它立马俯冲下去落在一个带着皮手套的男人胳膊上。
「给,吃吧。」
男人直接撕下一块血红色的鲜肉丢给游隼,紧跟着从鸟脚的竹筒内取出一个纸卷。
当打开看到纸卷上的字迹后,他立刻兴奋地冲进帐篷大喊:「那个汉人小子离开向老太婆的庇护了!他们眼下正在朝宣府方向行进!」
「好!立刻让百骑集合!我们现在就去截杀他给阿斯哈报仇!」
一名坐在椅子上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
男人一脸严肃的提醒道:「阿刺知院,你确定就只带百骑吗?要知道这个汉人小子的武功可不低,而且不少招式都非常邪门。」
「哼!不就是魔刀练到了真魔境麽,我有把握杀了他。别废话,赶紧去召集百骑,不然要是让他跑回中原再想找第二次机会就难了。」
被称之为阿刺知院的壮汉眼睛里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紧跟着一把抓起放在椅子旁边的锋利长矛。
「那太师那边怎麽说?要不要通知他一声?」
男人在转身出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什麽,停下脚步问了一句。
阿刺知院冷笑道:「不用!从也先兵败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配再继续做大蒙古的领导者。等我杀了那个汉人少年,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
「那阿木尔大师呢?他可是你的师父,难道也不通知一声?」
在提到这位草原唯一武学大宗师的时候,男人眼神中明显透露出尊敬与崇拜。
阿剌知院苦笑着摇了摇头:「没用的。我师父跟一位中原的汉人大宗师达成过君子协议,除非万不得已的情况,否则他是不能轻易出手的。不然一旦大宗师开始肆无忌惮的杀人,包括你我在内根本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吧,那你小心一点。」
说完这句话,男人便走出帐篷吹响了一支号角。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在密密麻麻的帐篷上空传开,一支完全由红色组成的百人骑兵迅速集结完毕。
他们统一骑着枣红色的骏马,身上穿着用红线编织而成的鱼鳞甲,一手持矛一手挎弓,看上去威风凛凛充满了杀气。
尤其是那种整齐划一的动作,在缺乏纪律和严格训练的草原上绝对是非常罕见的。
「出发!」
阿刺知院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翻身上马带着自己最精锐的亲兵—一百骑扬长而去。
由于他本人对于这片草原非常的熟悉,因此直接选择抄近路打算将杜永拦截在必经的水源附近。
要知道草原虽然宽广,看似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但实际上沿途有乾净水源的就那麽几条。
如果不走的话,光是渴也能把马匹活活渴死。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阿刺知院还是带上了自己的猎鹰作为天空中的眼睛。
在引气术的作用下,这群精锐骑兵仅用一个时辰就跑出上百里远,成功抵达了第一个水源所在地。
阿刺知院毫不客气直接驱离了正在这里让畜群喝水的部落,然后下马让亲卫杀了一只羊开始原地烘烤,并不断撒上昂贵的精盐与香料。
这两样东西在草原上可是不折不扣的稀缺品,有时候价格甚至比黄金还要昂贵。
可他本人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坐在一旁倒了两杯酒,然后默默注视着远处的地平线。
一刻钟————
两刻钟————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等太阳过了正午开始往西落下的时候,一阵轻微的马蹄声和震动突然由远而近。
大概半炷香左右,四个黑点凭空出现,并且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里狂奔。
「哈哈哈哈!来了!终于来了!」
阿刺知院放肆的大笑起来,紧跟着命令手下将那只烤羊肢解摆放在桌子上。
没过一会儿,四个黑点就逐渐变成四个骑在马上的身影。
不用问也知道,这四个人正是赶了快一天路的杜永一行。
当看到水源附近有一支人人都有武功在身的精锐骑兵时,他们就已经提高了警惕。
毕竟凡是这种亲兵出现,往往意味着附近肯定有一个地位和权力都极高的蒙古贵族。
要知道在生产力并不发达的古代,想要养一支全体练武的军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不仅要有良好的习武天赋,而且还要消耗大量的肉蛋奶和粮食。
除此之外,必须提供优厚的待遇保证绝对忠诚。
换言之,养一个这样的士兵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往往都可以养活几十乃至上百名普通士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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