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管家是个二五仔?来人,把这老狗腿打折!(1 / 2)
「松……松手!老奴的手要断了!」
福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扭曲成了一团乾瘪的橘子皮,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怎麽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撒泼打滚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六少爷,手劲竟然大得像只成了精的黑熊瞎子。
陆安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一甩。
「砰。」
福伯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着那只已经明显变形的手腕,疼得直吸凉气。
周围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丫鬟婆子们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这还是那个六少爷吗?
「哎哟……杀人啦!六少爷疯了!六少爷被脏东西附身了!」
福伯缓过那一阵剧痛,眼底骤然爆发出怨毒的光芒。
他是谁?
他是镇北侯府的大管家,是侯爷陆骁最信任的心腹,更是皇城司埋在陆家的一颗暗钉。在这个府里,除了老太君和侯爷,谁见了他不得赔着笑脸叫一声「福伯」?
今天竟然被个六岁的黄口小儿给废了只手!
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他以后还怎麽在府里立足?还怎麽替陛下监视陆家?
「来人!都死绝了吗?」
福伯挣扎着爬起来,另一只手颤抖着指着陆安,唾沫星子横飞。
「六少爷得了失心疯,连我都敢打!快把他拿下!要是伤了侯爷的宝贝疙瘩,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
他这一嗓子,确实有点威慑力。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互相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试探着围了上来。毕竟在他们眼里,管家的积威还在,而六少爷不过是个偶尔发疯的孩子。
「我看谁敢动。」
陆安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那双小手背在身后,身上穿着不合身的锦缎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明明是个奶娃娃,此刻却透出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煞气。
「福伯,你是不是忘了这侯府姓什麽?」
「姓陆,不姓王,更不姓赵。」
那个「赵」字,陆安咬得极重。
福伯心头猛地一跳。
这小子话里有话!
难道他知道了什麽?
不可能!自己的身份极其隐秘,连同床共枕的婆娘都不知道,这六岁的小崽子怎麽可能知道?
「少废话!把他抓起来送祠堂!」
福伯恼羞成怒,竟是不顾身份,亲自冲了上来。他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那只完好的手呈爪状,直取陆安的咽喉。
这一招要是抓实了,少说也能让这小子晕上半天。
「给脸不要脸。」
陆安叹了口气,眼中的戏谑瞬间化为冰冷的寒芒。
他没躲。
就在那只枯瘦的爪子即将触碰到他脖颈的一刹那,陆安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丶朴实无华的一巴掌。
霸王之力,发动!
「啪——!!!」
一声巨响,宛如平地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百多斤的福伯,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筝,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足足飞出去了三米远,然后重重地撞在院墙上,像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噗!」
福伯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混杂在血水里的,还有十几颗黄澄澄的老牙,叮叮当当落了一地,看着格外渗人。
全场死寂。
就连树上的蝉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掐断了。
家丁们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他们看了看生死不知的管家,又看了看正在慢条斯理甩手的小少爷,只觉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一巴掌。
把人抽飞三米。
这特麽是六岁?
这就是天生神力?
「牙还没长齐呢,骨头倒是挺硬。」
陆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小手,迈着那双黑色的小官靴,一步步走向墙角的福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福伯的心尖上。
「你……你……」
福伯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惊恐地看着逼近的陆安,嘴里漏风,含糊不清地想要说什麽。
陆安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抬起那只小短腿,一脚踩在福伯的胸口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福伯再次惨叫,身体像离水的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却被那只小脚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狗,咱们来算算帐。」
陆安居高临下,那双清澈的童眸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那是全知之眼正在读取数据的光芒。
「上个月,府中采买冬衣,你虚报帐目,贪墨了三千两白银,这笔钱,你转手就在城南置办了一处宅子,养了个叫『小翠』的外室,是也不是?」
福伯的瞳孔瞬间放大至极限,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事做得极为隐秘,帐目也做得滴水不漏,这小子怎麽知道的?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陆安嘴角微扬,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糯米牙,看起来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让福伯如坠冰窟。
「三天前,你偷偷潜入书房,誊抄了大哥发回来的边防布阵图。」
「昨天夜里子时,你从后门溜出去,把那份图纸塞到了城东『聚贤茶楼』天字号房门口的一块青砖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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