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管家是个二五仔?来人,把这老狗腿打折!(2 / 2)
「收信的人,是大内总管魏公公手下的乾儿子,对吧?」
轰!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道炸雷,直接在福伯的天灵盖上炸开。
他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完了。
全完了。
这哪里是什麽六岁顽童?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妖孽!
他怎麽可能知道得这麽清楚?连时间丶地点丶接头人都丝毫不差!
「你……你胡说!这是污蔑!我要见侯爷!我要见老太君!」
福伯拼命挣扎,眼中满是绝望的疯狂。
那是身份被戳穿后的垂死挣扎。
「污蔑?」
陆安冷笑一声,小手一伸,直接探入福伯的怀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块黑铁令牌和一封尚未送出的密信。
令牌上,刻着一只狰狞的黑犬。
那是皇城司暗探的标志。
「这是什麽?」
陆安把令牌举到福伯眼前晃了晃,语气森寒,「皇城司的黑犬令。福伯,你藏得挺深啊,在我陆家潜伏了二十年,就为了这一天?」
证据确凿。
福伯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里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
周围的下人们虽然不懂什麽皇城司,但看到那令牌和六少爷笃定的语气,也都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管家,竟然是个吃里扒外的内奸!
「陆家待你不薄啊。」
陆安叹了口气,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爹把你当兄弟,老太君把你当亲人,结果你就是这麽回报陆家的?」
「为了皇帝那点赏赐,就要置我陆家三百口人于死地?」
「你这良心,是让狗吃了吗?哦不对,狗吃了你的良心都得吐出来,嫌脏!」
陆安收起令牌和密信,眼神中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院子的阴影处。
「阿大。」
「属下在。」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那个身穿黑衣丶如幽灵般的黑骑统领,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陆安身后。
他看着地上的福伯,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祖母把黑骑交给我了,从今天起,这府里的规矩,我来定。」
陆安指了指脚下的福伯,声音稚嫩却冰冷:
「吃里扒外,背主求荣,按照黑骑的军规,该当如何?」
阿大微微躬身,手掌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按律,当斩。」
「斩了太便宜他了,还会弄脏我的院子。」
陆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厌恶的神色。
「把他的两条腿都给我打断,粉碎性的那种,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
「然后扔出府去,扔到大街上!」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当二五仔的下场!」
「是!」
阿大领命,大步上前。
「不要!六少爷饶命!饶命啊!」
福伯终于崩溃了,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老奴错了!老奴也是被逼的啊!是魏公公……啊——!!!」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福伯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侯府上空。
阿大出手极狠,直接踩碎了他的膝盖骨。
福伯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身子抽搐了几下,直接痛昏了过去。
陆安冷眼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动。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道理,他在前世的战场上是用血换来的。
「拖出去。」
陆安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两个黑骑卫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昏死过去的福伯,大步向府外走去。
院子里的下人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起这位小祖宗的注意。
陆安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都看见了?」
陆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陆安年纪虽小,但眼睛不瞎。」
「谁要是再敢在这个家里搞什麽吃里扒外丶两面三刀的勾当,福伯就是榜样。」
「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几个平日里跟福伯走得很近的婆子身上,吓得那几人浑身发抖。
「这事儿,谁要是敢去老太君或者侯爷那儿求情……」
「同罪!」
说完,陆安一甩衣袖,转身朝屋内走去。
「阿大,备车。」
阿大一愣:「公子要去哪?」
陆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家里打扫乾净了,该去外面算算帐了。」
「听说那个林嬷嬷还在我娘那儿吹耳边风?」
「走,去把那个老虔婆也收拾了,顺便……」
「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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