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秦家这是又要兴旺了?(1 / 2)
这日恰逢休沐,林噙霜又与海鸣玉闹了一场,一如既往地没能讨到便宜,还吃了一顿排头。
林噙霜便红着眼眶到盛紘跟前哭诉。
毕竟是曾经情深不能自抑的心上人。
盛紘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想起她在海氏强硬的做派下,更显小意温柔的姿态,便心软了。
恰好前些日子大雪,这两日街上冰雪未消,行人稀少,便想着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罢了,别哭了。今日我带你去听戏,再去玲珑阁瞧瞧首饰,可好?」
林噙霜这才破涕为笑,精心打扮一番,戴上轻薄帷帽,跟着盛紘出了门。
只是俩人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东昌侯府一家子。
幸好尴尬的一幕很快过去,众人虽对林噙霜身份有所猜测,毕竟这般遮遮掩掩,不是外室就是妾室,总归不是可以大大方方介绍给外人知道的存在,就是外头勾栏里的相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虽对盛紘那所谓清流的名头有了一丝瞧不起,但大家都是体面人,除了王若弗脸上带了两分之外,都很好地遮掩了过去。
王若弗带着华姐儿跟着掌柜娘子往一旁内室去,店里做活的小娘子捧出几个铺着锦缎的托盘。
里头首饰琳琅满目,珠光宝气,看得人眼花缭乱。
王若弗目光扫过,一眼便瞧中了正中那支赤金嵌红宝石的牡丹掩鬓簪——花瓣层叠繁复,每一片都镶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花心更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鸽血红,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富丽得近乎艳俗。
「这个好。」王若弗拿起来细细端详,赞道:「份量实在,宝石也亮,拿回去压箱底正合适。日后若手头紧了,随手绞几片花瓣去花用,旁人也瞧不出来。」
她这话说得坦荡,倒让掌柜愣了一愣。
盛紘就带着林噙霜在隔壁,中间隔了一层帘帐,听得分明,心下暗自鄙夷。
幸好当年没能娶成王家女。
大的那个是个毒物,小的这个是个俗物,若真迎回家来,日子还不知道要过成什麽样。
这般想着,方才被王若弗那一眼鄙夷伤得不轻的自尊,似乎也在悄然愈合。
这时,秦正阳听到动静,抱着如槿走过来,对着那簪子端详片刻,竟一本正经地对掌柜道:「这牡丹花瓣,须得都用纯金细丝重新掐过。花瓣要再多做几层,做得繁复些。日后万一要用,也好多绞几回。」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不少人都低下头去,轻笑起来。
身后跟着的承柏也是。
华姐儿也是一本正经地接话:「是呢,红宝石也多镶些,绞下来才值钱。」
如槿在父亲怀里蹦躂:「我也要!娘亲,给我做个小的,没事绞着玩!」又扭头问承柏:「哥哥要不要?」
承柏忍笑忍得辛苦,面上却还绷着,故作严肃道:「那我要朵君子莲吧。莲瓣多,更值钱。」
王若弗这才回过味来,一跺脚,嗔怒地瞪向秦正阳:「你这人!嫌我闹笑话就直说,暗戳戳膈应谁呢!」
秦正阳却说:「谁闹笑话了?这样值钱的东西,汴京城里又有几家能买得起?还得是我家娘子持家有道,财大气粗。喜欢就都买了,给姑娘们压箱底的嫁妆,哪有嫌多嫌贵的道理。」
这话王若弗爱听,眉眼舒展开来:「听你的!」
她又转向三个孩子:「都有,都有!等做好了,谁敢不收,我跟他没完!收了,必得摆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光却紧紧盯着承柏。
承柏嘴角微抽。
想到自己那间素雅的书房里,将要突兀地供上一朵金灿灿的君子莲,他便后悔方才跟着爹爹一起闹。
但话已出口,只得强作镇定:「这是自然。圣人云,长者赐,不敢辞。」
秦正阳大笑,对掌柜道:「听见了?照着做。」
王若弗得意洋洋地回转过来,指了指托盘中几样首饰:「都包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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