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 / 2)
「哎呀,看来和真同学的反应,比他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主持人交叉双腿,语气戏谑,「妳看,这就是男孩子的本能。羽月小姐,妳瞧,弟弟正用他的身体在感谢妳的『慈悲』呢。他显然非常期待姊姊的帮助啊!」
这句话成了最後的发令枪。
羽月缓缓跪倒在和真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对她而言是陌生的,也是极具毁灭性的。她那件米色的高领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部,窄裙的布料在膝盖处紧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伸出右手,指尖在触碰到和真裤头金属拉炼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般蜷缩了一下。
「和真……对不起。」
羽月闭上眼,随着「嘶——」的一声轻响,拉炼被缓缓拉开。
卡车影棚内的摄影机推近了镜头,那冷冰冰的镜头几乎要贴在羽月的脸侧。当她那双平时在大企业里整理报表丶敲击键盘的纤细手指,颤抖着伸进内裤边缘,握住那根紫红色丶青筋盘绕且散发着强烈雄性热气的肉棒时,羽月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那是与她留着相同血液的弟弟。
「唔……啊……」和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那种被姊姊的手掌温柔且紧致地包裹住的触觉,比他无数次在深夜里的自行解决要强烈千百倍。他能感觉到羽月掌心的细汗,能感觉到她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细微颤动。那种「姊姊正在帮我自慰」的认知,让他体内那股名为「占有」的怪兽彻底失控。他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往羽月的虎口处死死抵入。
而羽月的情况也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无尽的恶心,但事实却恰恰相反。那种在强光与镜头下出卖身体丶在陌生人面前与亲生弟弟跨越禁忌边缘的极限背德感,化作了一种强烈的生理电流,从她的指尖直冲大脑。
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灼热,米色针织衫下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内衣布料微微凸起。更让她感到惊恐与羞耻的是,她感觉到窄裙下的双腿之间,那处早已因为方才的访谈而湿润的密境,正随着指尖律动的频率,源源不绝地渗出温热的爱液。
那种「一边帮弟弟服务丶一边自己动情」的认知,让羽月几乎要哭出声来。
「动作再大一点,羽月小姐。妳看妳,做得不是很好吗?」主持人在一旁像是指挥官般发号施令,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亢奋,「妳的弟弟快要受不了了,妳看他的脸,那是只有被女人彻底开发後的男人才会有的表情。」
和真的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失神地盯着车顶那刺眼的强光,双手死死抓着凳子的边缘。那种快感像是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将他的理智拍碎在沙滩上。
「姊姊……姊姊……!」
少年的呼喊不再是求救,而是充满欲望的索求。
羽月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律动,而是像是在宣泄某种情绪般,用指尖掐弄着顶端那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小孔。那种黏腻的触感在两人的私处间拉扯,腥甜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内迅速弥漫。
「啊……要丶要射了……!」
和真全身的肌肉在此刻猛然绷紧,脚尖死死抵着地砖。在那极限的一秒钟,羽月并没有缩手,她像是被某种黑暗的力量蛊惑,反而握得更紧。
「呜啊啊——!」
随着一声几近破碎的嘶吼,和真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浓稠且滚烫的白浊精液,带着少年积蓄已久的生理压力,如同溃堤的洪流般直接喷射在羽月的手心。
喷射的力道是如此巨大,几滴白浊的液体穿过了羽月的指缝,溅跳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带着腥气的湿痕。更有一大片精液溅落在她那件乾净丶端庄的米色针织衫胸口,在灯光下晕开了一片醒目且淫靡的斑渍。
羽月呆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跪地的姿势,右手依然握着那根正在泄气丶微微抽动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指缝间缓缓流动,那种腥甜的味道丶那种来自弟弟体内的「标记」,此刻正明目张胆地挂在她的脸上与衣服上。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大企业里前途无量的社会新鲜人。
她是这辆卡车里的祭品,是为了六万元而亲手将弟弟染上自己颜色的堕落者。
「呵呵,看啊,这就是血缘的色彩。」主持人走上前,用相机精准地拍下了羽月那张带着精液丶眼神空洞且潮红的特写,「这件衣服妳以後不用洗了,羽月小姐。这上面留下的,是妳这辈子最珍贵的转折点。」
羽月看着胸口那片湿透的斑渍,再看向失神喘息的和真。她知道,那三万元的初衷已经在那几滴精液溅上她脸庞的瞬间,彻底演变成了无法回头的万丈深渊。
***
「完美的演出。」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亢奋,像是在手术台上观察着濒死猎物的解剖医。
「但是,羽月小姐,妳似乎忘记了掩饰妳的身体反应呢。」
羽月僵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刚才帮和真自慰後那种黏腻丶滚烫的触感。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拉扯那件早已被精液溅上的米色针织衫,企图掩盖那狼狈的痕迹。然而,主持人早已迈着优雅而危险的步履走到她面前,用一根涂着蔻丹丶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指,轻轻挑起了羽月的下巴。
「看看妳这湿润的眼神,看看妳这急促的呼吸。羽月小姐,妳嘴上说着羞耻,但妳的内裤……恐怕现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吧?」主持人微微歪着头,目光如炬,像是能穿透衣物直视羽月最深处的秘密,「妳看,这件窄裙的布料,都因为妳体内的『洪水』,从里面透出来,显得颜色有些深了呢。」
羽月的脸色瞬间从刚才的潮红转为惨白,随即又被更深一层的羞耻烧得通红。她没想到,自己那种极力压抑丶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生理本能,在对方眼中竟然如此赤裸丶如此廉价。那种被完全看穿的剥离感,让她恨不得能立刻缩进卡车影棚的地缝里,彻底消失。
「既然姊姊都已经这麽大方地帮助了弟弟,那麽,作为礼尚往来的补偿……让弟弟也帮姊姊『舒服一下』,这难道不公平吗?」
主持人抛出了终极的诱惑,手一扬,又是两叠厚实的五万元现钞「啪」地一声摔在桌上。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像是一记耳光,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十六万元。只要这场『互助』完成,妳们就能彻底摆脱那些债务执行官的威胁,甚至能搬去更好的地方。」
「不行!这太荒谬了!」羽月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丶支离破碎,「我绝对不会……这种事……绝对不行!」
「羽月小姐,请听我说完。」主持人优雅地打断了她的抗议,露出了一个玩味且充满陷阱的微笑,「我们不需要妳脱掉衣服。妳依然可以穿着这套端庄的上班族套装,依然可以当那位在同事眼中圣洁丶高雅的姊姊。只要让和真同学隔着妳的窄裙与丝袜,在妳那处『渴望』的地方按压丶摩擦就好。这不是侵犯,这只是一种……家属间的安慰,不是吗?」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心理泥淖。「不需要脱衣」这句话,宛如递给溺水者的一根浮木,给了羽月最後一块虚假的遮羞布。在那一瞬间,她那崩溃边缘的理智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只要衣服还穿在身上,只要那层薄薄的布料还在,她就依然是那个清白的丶受人尊敬的小林羽月。
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防线,在十六万元的重量面前,发出了最後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真的,不用脱衣服吗?」羽月低声问着,眼神里满是自我毁灭般的挣扎。
「当然。」主持人满意地退回到阴影中,那黑色的摄像机镜头却在此刻缓缓推进,准备捕捉接下来每一丝细微的颤动。
羽月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般,重新坐回凳子上。她张开双腿,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体两侧。那件深色的窄裙因为刚才起坐的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了大腿根部被肤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曲线,蕾丝内裤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和真……帮姊姊……」羽月闭上眼,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哀求。
和真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缓缓伸了过来。他看着姊姊那张平日里端庄严肃丶此刻却挂着泪痕与欲求的脸孔,心中那头被锁在血缘禁忌深处的野兽终於破笼而出。他的手掌先是覆盖上羽月那被针织衫包裹的胸部,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隔着纤维传来,那对乳尖早已在寒冷与兴奋的交织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被和真摸了……他的手好烫……』 羽月在心中痛苦地低吟着,但另一股背德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现。『为什麽……在这种被摄影机对着丶被那个女人看着的情况下,被自己的弟弟摸胸部……竟然会觉得这麽刺激……』
那种被当成「货品」展示,却又被「亲人」侵犯的极致落差,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她的意识开始迷糊。
随後,和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按在了羽月那隆起的私密处。隔着粗糙的裙子布料与滑腻的丝袜,他开始用力地揉捏丶研磨。
「啊哈……!」
羽月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呼,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向後仰去。那种隔着布料被弟弟按压的触觉,竟然比直接的触碰还要让她疯狂。布料与私密处的娇嫩肌肤不断磨擦,产生了大量的热度,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背德的甜腥气。
『好热……那里被磨得好热……和真的手指在动……他在找那颗地方……』 羽月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用力抓着凳子的边缘。『明明是这麽肮脏的事情……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正在看着我被弟弟弄成这副德性……我的身体竟然会变得这麽兴奋……好想被看得更清楚一点……好想要更重的力道……』
羽月的理智彻底断线。她在强光的直射下,在十六万元的见证中,在弟弟那只左手的蹂躏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她能感觉到下身涌出的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那黏稠的液体与丝袜的纤维混合在一起,在裙子的遮掩下形成了一片狼藉的湿痕。
和真像是要发泄这十八年来的压抑与渴望,他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跳动的红豆,疯狂地打圈丶旋转丶吸吮式的按压。
「姊姊……姊姊……!」少年的呼唤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再……用力一点……和真……那里……唔喔喔喔!」
羽月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魔都欲海中遭遇海啸的破船,正被和真的手推向最後的审判。随着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叫,她全身肌肉在瞬间僵直,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大量的热液如同溃堤般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窄裙的内衬与表层。
在那原本平整丶体面的窄裙上,一大片显眼的暗色水渍迅速扩散开来,在大瓦数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丶潮湿的光芒。那不仅仅是体液,更是她身为姊姊丶身为「人」的最後尊严彻底瓦解的标记。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丶带着腥气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羽月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腿还在神经质地抽蹙着,而那十六万元,正静静地躺在桌上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主持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手中拿着装满十六万元现金的手提箱。她看着瘫软在凳子上丶下身一片狼藉的羽月,眼神中充满了看到顶级商品的欣喜,「羽月小姐,妳知道吗?妳刚才的表现,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的人类。那种在端庄套装下彻底崩溃的反差感,正是这个魔都最渴望看到的『神作』。」
羽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自己那条被弄脏的裙子,看着和真那双沾满了她体液的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那三万元的初衷,已经演变成了十六万元的堕落深渊。
「这张卡片妳收下。」主持人将一张黑金色的邀请函塞进了羽月的领口,指尖故意在她的锁骨上滑过,「这是『魔都公开亲密促进大赛』的入场券。刚才的一切只是试镜,真正的舞台,那里有着能让妳们买下半座魔都的财富。只要妳愿意继续带着这份『真实的脏污』走下去。」
羽月握紧了那叠现钞,也握紧了那张烫手的邀请函。
当卡车的重型门重新开启,凌晨三点的魔都冷风灌进来时,羽月提着装满钱的塑胶袋,与和真走回了那片霓虹灯火中。她感觉到裙底那股湿冷的黏腻,似乎有什麽东西正在发芽。
那是堕落的种子,也是她唯一能握住的丶带血的救赎。
「走吧,和真。」羽月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烧毁後重生的冰冷,「我们回去……明天,还要帮你检查伤口呢。」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魔都的巷弄中,而在那辆改装卡车的监视萤幕上,羽月那张在高潮中崩溃丶神圣却淫靡的侧脸,正被定格成永恒的丶金钱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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