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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图南的口吻愈发缓慢,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毛发是做鼓的时候没刮干净留下来的残余,根本不是什么新长的,对吗?”
陈院长迟钝地眨了眨眼,刚刚那种知识分子的干练劲儿瞬间荡然无存,眼神开始涣散。他就像一个被强行改写了底层的程序,对着桌上的证据,喃喃自语道:
“对……没刮干净。毛囊已经彻底坏死了,是老牛皮。”
站在一旁目睹了这确信无疑的催眠现场,江珧受到了极大震撼,她伸出手指狠狠掐了图南一把,沉声问:“你在干什么?!”
图南回头,刚才那种奇怪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他朝她吐了吐舌头,像个淘气的孩子:“这就叫说服力。”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陈院长已慢慢回过神来,恢复了眼神锐利表情严肃的样子。他挺直腰杆,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总结道:
“经过初步鉴定,这是块老牛皮,上面附着的毛发是陈年旧物,绝对不是新长出来的。大概是当年做鼓的工匠手艺不精,没刮干净吧。”
扛着摄影机的梁厚眼疾手快,镜头抓准时机凑上去,将陈院长最后这番“权威结论”拍摄下来。
回到龙王镇已经快要天黑了,栏目组决定住宿一夜,明天拍摄最后几组外景。
招待所的房间条件很一般,好在干净。开房上楼,江珧放下包,顺手把路过的图南扯进屋里。
“哎呀,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别这么急色扯我衣服嘛~”
图南就势躺倒在床上,手掌托着脸,摆出一个销魂的姿势。垮肩T恤本来领口就宽,这么一歪,半片肩膀就裸露出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被怎么样了。
江珧柳眉倒竖两眼冒火,抄起一个枕头砸在他那张贱兮兮脸上:“鼓上的毛没刮干净?亏你想得出这么糊弄人的点子!买回来十几年了,当初就没一个人注意那鼓长得跟加菲猫似的!”
“嗳,冤枉人呐,又不是我说的,这是陈院长的结论……”还没说完,江珧已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图南赶紧改口,“好好,是我冤枉他是我冤枉他!”
“这么没羞没臊的结论我说出来都觉得脸红,人家老教授做学问一辈子,节目一播,学术清誉就毁到你手里了!”江珧已预见到观众抓狂的反应,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哎,别人的事我管不了,我倒是有种清誉,随时欢迎你来毁一毁。”图南故意装傻。
江珧抓起烟灰缸,图南弹起来缩进墙角,举手投降:“不闹啦不闹啦,剪辑的时候一定会补上BUG前后连贯,让陈院长看起来非常资深非常专业!而且如果不这么做,你敢把他原来的结论告诉全国观众吗?”
最后这句话,让江珧彻底泄了气。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白日里龙王镇庙会的热闹景象荡然无存。
一想到“陈年老鼓上的皮还是新鲜的”,江珧自己的汗毛都要冒出一截。跟这种灵异事件比起来,什么鼓没刮干净简直是小儿科。
“那……那你老实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图南并没立刻作答,从床上爬下来,把皱巴巴的T恤整理好。“先吃晚饭吧,你中午就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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