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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在那人回来时有挽留他的资本。
村里的人匆匆而过,不解地摇摇头。
但旁观这一幕的白毓臻却无形读懂了男人的意思。
“哥……”他情不自禁地开口,乌黑的眼渐渐湿润了。
正俯身拾砖、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脖颈滑落,肌肉起伏似山峦的脊背舒展,若有所觉地,江巡朝一旁瞥了一眼,正巧地对上白毓臻所在的方向。
猝不及防之下,他微微朝后退了一步,眼前的画面连带着那个道沉沉的目光、随水般的涟漪渐渐消失在了眼前。
梦境外,轻却热的吻落在锁骨上,男人稍长了些的粗黑发茬蹭在青年尖而白的下巴处,朦胧梦境似镜中花水中月般离去,圆而微微上挑的眼眸睁开,白毓臻下意识抬起有些乏力酸软的手,慢慢放在了胸前江巡的头顶,猫儿似的低喃声响起:
“巡哥,我又看到你了……”
得知自己将人弄醒的男人抬头时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懊恼,条件发射地反过来将白毓臻揽进怀中,像是圈住一只娇小精致的玩偶,浓烈厚重的爱意满溢成生理性的喜欢,从动作、眼神、心跳、呼吸,千万个与其相触的细胞中表达出来。
因为早已对江巡的气息熟悉,青年自然地在对方的怀里转了个身,抬头,从男人的臂弯中抽出手,下一秒,两只被暖得热烘烘的手掌便柔柔覆在那张剑眉星目、五官硬朗的脸上。
江巡立刻顺着他的力道垂首,幻视某种忠诚沉默的大型犬。
白毓臻与其对视,斟酌着,尽管出口时语气有些迟疑,表情却很认真:“哥,这是我第三次毫无预兆地看到你了。”
乍一听闻,江巡还有些没理解,直到他再次解释:“第一次的梦里,我代入了今晚洞里你的视角。第二次,你手上拿着听筒——”白毓臻有些艰涩地咽了一下,眉头蹙起,长睫微敛,出口的语气带上了心疼:“直到刚刚,我又见到了‘你’。”
而面前的男人早已在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他的眼神有些怔然,甚至想抬手,覆上那两瓣水红微抿的唇——那是一个难过的弧度。
伸出的手指被青年雪般柔软的面颊依恋地挨了挨,低低的声音响起:“我常常在想,在我离开的那两年里,哥会在干什么。”鸦羽的睫抖着,被晶莹的水珠打湿,“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有没有想爹,有没有……想我。”
第107章 世界四(15)
“如果想我,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最后几个字已经几不可闻,像是一只受了伤急切地渴求呵护的小猫,白毓臻不自觉地想要朝江巡的方向挨去,却在某个时刻顿住,尽管已经极力控制,还是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口:“我给哥的信,哥没有看到,哥当时肯定怨我了……”
委屈极了。
“怨”这个字太过伤人,在许多个得不到回音的日日夜夜,白毓臻都会时不时想到:江巡会不会怪他,所以才这样疏离自己,只言片语都不曾送给他。
看到青年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感受到他浑身的低落与难过,江巡焦急地低头凑上前,亲密的吻一下下落在他的眼皮上、脸颊边,说不出口的安慰化作在后背上下捋着的手掌,像是哄小孩一样,笨拙却真挚。
脸颊相贴又分离,白毓臻撞入江巡的眼中。
[担心。]男人喃喃读出。
他的心口被对方轻轻触碰,手指划动的轨迹缓慢却清晰:[当时,我很担心你。]
在有些人看来,这只是为时两年的分离,但只有他们知道,在彼此的心中,这两年间,存在了许多未曾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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