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虞青青(1 / 2)
冯曜对上那道笑盈盈的目光,轻声说道:「哦?贵女居然听说过我?实在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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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你这人净说瞎话,我看你傲得很,还拿我开涮。」
「哪里的事?」
「贵女有什麽好听的?我叫虞青青,你呢?」
「虞师妹,你不是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麽知道?」少女笑嘻嘻看过来。
「我叫冯曜。」他扯了扯嘴角。
「行,那我们就算认识了,回见。」
虞青青晃晃手掌,翩然离去了。
「古灵精怪。」
冯曜嘀咕了一句,便收回视线。
穿过夹道走上连廊,越过东花墙,出东角门来到职司堂。
一回生,二回熟。
上次还是祝涛亲自领他来的,特意挑了个搬运房的工作,说是要劳其心智丶苦其筋骨。
谁曾想三年一晃,便是天人两隔。
职司堂内。
管事王馈在白纸上乱写乱画,百无聊赖,一道影子盖住了光线,职牌被拍在台上。
「给我换到鹤栏养鹤。」
王馈抬头看见来人瞬间呆住,以往换职吃拿卡要,收符钱办事优良习惯都抛之脑后了。
接过职牌,勾墨描册,很伶俐的把印有鹤字的对牌交了过去。
李司渭微微颔首,接过对牌转身离去。
王馈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轻叹了声,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静心」二字。
冯曜与李司渭擦肩而过,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打招呼。
他在柜台前站定,瞥了眼案上的字,笑着说道:「打搅了管事雅兴,真是抱歉。」
「哪有,写着玩玩而已,你是来择职的弟子吧,把对牌交来。」王馈笑了笑,语气缓和。
「只不过眼下,空缺职位也不太多就是了。」
话音未落,冯曜就将对牌递了过去。
王馈掂量着对牌的分量,挑了挑眉头,不动声色收起符钱,介绍道:
「倒也不是没有,这样吧,你有什麽要求?」
「每月上工十天左右,安静些的,有吗?」
王馈眼珠子转了转,假模假样照着图册念叨起来:
「鋥锋堂打磨精铁,每月十日,符钱两千。
「符籙堂点符,每月十二日,符钱两千五。
「鹤栏看守,每月十日,符钱一千五百。」
前两者所做之事耗费胎息过多,自身资质有限,不能图一时之快,为了符钱耗尽胎息。
冯曜想了想,做出决断:「鹤栏看守吧。」
「你小子眼光真不赖,原鹤栏两位看守突破了练炁,才空出来没两天,就全被挑走了。」
王馈有点羡慕这个家伙,笑着说道:
「再过几天放出消息,你这职位没几百符钱都拿不下来。」
「为什麽?」冯曜不解。
「以后你会知道的。」王馈神秘兮兮递过对牌。
冯曜接下,道了声谢。
仔细看过对牌上的字样,这月月末十日才须上工,馀下空闲时日都可拿来修行,眼下正好去坊市购置些灵材。
他前脚刚走不久,便有一烨然道人东张西望,做贼似的溜进了职司堂。
王馈似乎早有预料,无精打采的看着对方。
周破虏随手撒下一把符钱,叮铃哐当落得台前柜下满地都是,傲然道:「我要鹤栏的职位。」
「抱歉,鹤栏无缺,请另选别处吧。」王馈心下冷笑,淡然道。
「前几日才空出来两个,怎麽会没有职缺?况且我是内门弟子,理应优先。」
周破虏全然没料到算盘落空,以为王馈有所隐瞒,话中带着威胁意味:「还是说,你想替群英会把马伟断的那条腿接上?」
听到对方提及自家老大,又联想到马伟的惨状,王馈语气又冷了几分:
「不敢,司职所在,小的怎敢以权谋私,鹤栏职位确已被选走,您若不满意,自行去找峰主论说就是,看他老人家听不听你的。」
「哼!你和马伟都是一副衰样,小心别落在我手里。」
周破虏怒目而视,一拍桌案,台上符钱齐齐一震,拔腿便走。
「钱没拿。」王馈不卑不亢,提醒了句。
跋扈声音从门外远远传来。
「就当喂狗了。」
……
山下坊市。
宝药斋。
「这是我们小店新出的破窍丸,服之助人冲破胎息四窍,一颗作价三千符钱。」
破窍丸的确有冲破窍穴的奇效,但往往药性过猛,会连同窍壁也冲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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