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思及此,凌休被某个忽然冒出的念头惊到,他闭了闭眼,将纷乱的思绪统统碾死在心头。
“如果你只是为了问这个,那我只能言尽于此。”凌休叹着气呵出白雾,抬手搓热掌心,挑眉笑着望向谢竟秋,“但要是换个别的,说不定我就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
此话一出,凌休就已经做好了会被谢竟秋翻旧账的可能,心里还在编造着各种应付的对词。
然而,院内陷入片刻寂静
随即,谢竟秋只是问:“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这话问得凌休一怔,他可有太多借口遮掩过去,他可以说自己无处可去,可以说自己不复当年,没办法说走就走,甚至可以说自己不想离开,宁愿守在这破房里当个没人管的傻子,可以清闲度日。
但凌休没有,他经过沉思后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
话出口,凌休又觉不妥,于是补充道:“事情还没了结,我还不能走。”
“什么事?”
凌休摇摇头:“没什么。”
归根究底和谢竟秋无关,所以没必要说,不想说。
谢竟秋当然清楚,只要他不愿意说的,谁都没法从那张嘴里套出半个字。
“天色不早了。”凌休脸上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常,撇开目光:“若是无事,你就尽快离开吧。”
凌休边说边转身回柴房,脚下踩着软绵的雪层,在跨进木门的那刻,身后传来冷淡的嗓音
“不和我说句保重吗?”
话音落地,凌休的动作僵住,他对着墙壁上那个透进月光的窗户,说:“保重。”
林秀冻死在府中后院的事儿传开了,估计是几个下人偷懒在山腰抛尸那会,被路过的猎户瞧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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