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说着话,空出的手将被子拎了起来,盖在凌休身上,谢竟秋沉声说:“喝药。”
“不、不要杀……”也不知是醒了,还是仍在梦中,凌休软弱无力地反复地推了几下,没能推开谢竟秋后,放弃地重新钻回去,整张脸逃避似的藏进怀里。
谢竟秋揪住后领把他拎出来,眼皮一掀,眼神冷漠地睨着虚弱无色的脸庞,红如飞霞的眼尾,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怨火,“见到我就躲,不喝药不听劝……”
“凌休,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凌休根本听不清耳边冷漠的话语,说话的声音却掺杂脆弱的哭腔:“不要杀……”
苍白褪色的薄唇一张一合,谢竟秋无声凝视良久,抬手喝了口药汤,另只手强势地攥紧凌休的下颌,并在他做出抵抗的动作前,不由分说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空气被掠夺,苦涩的气味在口中疯狂弥漫,凌休难受地挣扎间发出闷哼,乱动的手被扣住按在床榻,汤水从两人的唇缝中溢出,凝成水滴滑落进凌休的衣领。
凌休被苦得缩起舌头,动也不敢动,但是眼睫湿淋淋的,乍一看,也不知是汗水浸湿的,还是泪水沾湿。
谢竟秋视若无睹,直至碗中药汤见底,凌休也终于没了力气说梦话闹腾,在怀里沉沉地睡去。
大概是噩梦结束,凌休拧紧的眉心都平了。
指腹擦去凌休唇角水渍,可嘴里的苦涩久久不散,反而流进心头,谢竟秋抿了抿唇,低眸看着浑然不觉而又满脸无辜的人,怨恨与懊悔挣扎着自相矛盾。
凌休被紧紧抱着,可覆在后背上的双手,却极其害怕似的止不住颤抖……
到底是心有不甘?还是心生怨恨?又或者说,当这两者混淆在一起时,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谢竟秋低下头,眼睛轻轻蹭着凌休鬓边的软细发丝,指腹在眉心那处小心地揉摁,语气平静地控诉:“凌休,你对我从来都是不公平的……”
“你承诺我的一切,永远都是耳旁风,不会做到,也根本不会记得……”
“师兄……”谢竟秋似是无法隐忍地喊出封尘多年的称呼,继而缓缓偏过头,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此刻正翻涌着阴郁的偏执,恍惚间,难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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